早期传入北京的基督教各宗派--长老会

作者:王毓华 发表于:2012-11-07 11:25 点击:

美国长老会向北京派遣传教士的差会叫美国基督教长老会华北区差会。1865年时逢解除新教传教士进京的禁令,传教士丁韪良便在东总布胡同租房为长老会会所,开始传教工作。但美国长老会在北京正式建立堂会的时间比较晚。直到1876年,才由传教士惠志道在鸦儿胡同建立堂会。1886年,长老会买安内大头条胡同20号王玉麟的房地产,次年(1887年)建成长老会教堂,负责牧师是美国人高但以理。1900年,最初建起的这两个教堂都被焚。

1902年长老会买下安内二条杨承禧和刘富志远堂等房产建成长老会的道济医院,道济肺病疗养院、崇实中学(含宿舍)和教堂,集医院、学校、教会于安内大头条、二条、三条偌大的一个地区。

原鸦儿胡同教堂于1900年被焚,旧址没有重建教堂而恢复了崇实小学。1903年,长老会以庚子赔款购买鼓楼西大街杨崇源的房产建立新教堂,即后来的鼓楼西长老会。除新建大礼拜堂及副堂以外,还建三座供外国传教士居住的房屋。1908年又在鼓楼前大街191号建一个福音堂,作为鼓楼西堂的布道所。

长老会堂会以上的组织机构早年简称为“北京老会”。1910年吸收中国教牧人员与差会传教士组成赞议会共同商讨工作。1927年,中华基督教全国总会成立,1928年省级组织成立,在北京的机构称中华基督教会河北大会,实际上是原长老会系统。原长老会改名中华基督教会各堂会和原伦敦会改名中华基督教会各堂会于1928年联合成立中华基督教会北京区会。长老会系统的河北大会和1936年就参加中华基督教总会的伦敦会系统的华北大会,直至1950年才合并为中华基督教河北协会。这个协会办公处设在鼓楼西大街50号,邵凤元牧师任主席兼总干事,副主席为康德馨牧师。1958年,北京市各宗派教会大联合,实行联合礼拜,堂会以上的宗派组织机构,都停止活动,中华基督教会河北协会的工作也就停止。

北京的安内长老会教堂和鼓楼西长老会教堂重建后,其发展历史分述如下:

安内长老会教堂于1902年重建,1903年至1912年先后由美国牧师柯凝翰和詹森负责。1913至1917年的五年间,由中国牧师李玉山负责。1918至1925年,又由美国传教士来仪庭主持。在来仪庭主持期间,于1921年又买下安内二条19号、20号两处房产作堂会和崇实第一小学之用;这就是后来知名的二条堂。鸦儿胡同的小学改为崇实第二小学。1928年长老会二条堂加入中华基督教会,教堂经常费用由信徒自给,但是传道人的薪金及大部事业经费,仍接受美国长老会差会津贴。1932至1940年,二条堂由荷兰人林森牧师代理。1940年4月,全体信徒选出长老六人、执事七人组成堂议会,实行自治自养自传。1942年殷继增受封为牧师主持中华基督教会二条堂。1948年,殷继增离职赴四川,李苍森牧师继任。

鼓楼西长老会教堂是1903年买地建成教堂的,由美国牧师芳泰瑞负责。1911年,中国牧师谷德恩主持鼓楼西教堂。1915年,长老会在西城新街口新开一个教堂,为鼓楼西教堂的外堂。1924年谷德恩牧师被调往保定,鼓楼西教堂由王镜清牧师负责。1925年,新街口外堂正式立为堂会,首任牧师为高楹。1927年,新街口堂加入中华基督教会,改名为中华基督教会新街口堂。原长老会鼓楼西堂早先改名为北京基督教堂,这时也改名为中华基督教会鼓楼西堂。1928年,长老会的这几个改名的堂会与原属伦敦会的中华基督教会各堂联合组成中华基督教会北京区会。王镜清牧师逝世后,鼓楼西堂又请美国牧师赫约翰主持。1941年,谷德恩牧师返京,被聘为鼓楼西堂名誉牧师。1942年,邵凤元受封为牧师,主持鼓楼西堂。

记述长老会的历史就不能不提到传教士丁韪良,他早先于1859年就曾随美国外交官约翰•戴维斯进入北京。但这次是为与清政府办交涉而来。第二次,丁韪良于1863年随美国公使进北京,但无法开展传教工作。1865年经公使介绍,丁韪良担任同文馆英文教习。同文馆是招收清宗室及官僚子弟入学的。丁韪良作为同文馆教习有了地位,又逢解除新教传教士进京的禁令,便在东总布胡同租房为长老会会所,开始传教工作。1869年,丁韪良升任同文馆总教习。作为传教士的丁韪良,他的主要目标在传教,却留在同文馆(后改名京师大学堂)任总教习达32年之久是有他的原因的。他说:“同文馆的影响要远比北京街头上的教堂力量大得多。”因为同文馆的学生虽少,却是清朝政府大臣的子弟。总理衙门的大臣告诉他,学生中“说不定有可以继承我们位置的。将来皇上也许要学外语,难道你的学生不会被召去教他吗?”丁韪良把这位大臣的话看作是“一句可以注意的预言。”实际上丁韪良在同文馆也是以讲授宗教为他的目标,对其它学科则敷衍了事。他自己说:“以同文馆的性质而言,正式讲授宗教本是不许可的,但是我却常常和学生们谈到宗教问题,并且要求别位教习,如果课本中遇到有关宗教的课文时,尽可不必删去。”而对数学课,他说:“我们从来不照着本本教授数学。”(丁韪良:《花甲忆记》)